• 2008年01月13日

    杀回Space - [公告]

    决定重新杀回Live Space。

    Blogbus的缺点是屏蔽太多毫无必要屏蔽的字眼。法律词语叫防卫过当。政府本来无意找他的事,他自己却做出政府要找他事的样子。台湾人管这个叫“制造悲情”。不好,不好。

    决定仍然回到http://wzch1106.spaces.live.com/,但此处的日志将不删除,也不再搬迁。上次搬到这儿来的时候,Blogbus提供的搬家功能不好使,结果累得伤筋动骨。这些日志就放在这儿吧,已经将07年以前的日志做了PDF备份。

  • 2008年01月06日

    物业税 - [评论]

    易纲说物业税能降低房价,任志强则说不能。

    大概都有一厢情愿的成分。

    但这一次非学者的任志强可能比是学者的易纲看得更准些。易纲说他赞成物业税的一个原因是发达国家都开征物业税。我看不出这和中国要开征物业税之间有什么联系。而中国的特点恰恰是在外国行得通的东西在中国往往行不通;在外国能发挥长处的东西在中国往往只能暴露其短处。

    物业税如果定义为地方税,它可以给地方财政收入的稳定性提供保障,减少地方政府通过卖子孙地、不计(尤其是环境)代价地招商引资来增加收入的冲动。至于说它会否抑制房价——从中国人的思维方式来考虑,得不出这个结论。我觉得地方政府的逻辑肯定是,既然物业税基于房产的市值征收,那就干脆把房价推得高高的。这才是伟大、光荣、正确的中国官员的逻辑。

  • 2007年12月27日

    圣诞 - [风情]

    古今中外,世界上所有民族的一个共同点是,都相信宇宙有一个神明的主宰。这位主宰,在西方,名叫耶稣;在东方,名叫释迦牟尼;在中国,还有个玄穹高上玉皇大帝;在非洲,大概又另有其神。

    正如妻以夫贵或者父以子贵,在西方文化称霸世界的时候,耶稣就成为即便没有信仰的人也竞相追捧的对象。当今世界,全地球都为他一个人过生日的,大概只有耶稣老人家一个而已。

    24日,也就是所谓“平安夜”的那天晚上,我到西单图书大厦买书,看时间尚早,顺便到西单商场一逛。商场里除了人还是人,大街上除了人就是车,热闹非凡。公交站点,每有一辆公交车过来,都会有一大群人蜂拥而上,又会有一大群人蜂拥而下。公交车像是嚼着泡泡糖的淘气小男孩,不断地把人群吃进去、吐出来。所有的汽车首尾相衔,绵延数百米,目之所及,红灯一片。汽车的轰鸣声中夹杂着人们的嘻笑声,空气中充溢着喜庆。

    突然想,如果真有所谓天堂,那天堂里的众神一定也正围在耶稣老寿星的身旁,高唱赞歌,把老头子哄得满面红光、不知所以了吧?又或者老寿星严以律己,以身作则,指示身边的工作人员,禁止众神祝寿?呵呵。我想不会。此事只应中国有,天上哪得几回闻。

  • 2007年12月13日

    南京 - [记忆]

    南京大屠杀七十年祭

  • 2007年12月09日

    鄂省行记 - [风情]

    此次出差湖北,分别到了武汉、宜昌、巴东等地。第一次到湖北,虽然走马观花,却也感受良多。

    武汉

    鄂省不愧是古来兵家争战之地,从武汉到宜昌的路上,我的脑海中一直在闪现“地势形变,沃野千里”这八个字。在“九省通衢”的武汉,经过长江一桥,看到大名鼎鼎的黄鹤楼,横锁大江的龟、蛇二山,不由得想象当年一代伟人年轻时候,长衫布履,“把酒酹滔滔,心潮逐浪高”的情景。而数十年后,当“一桥飞架南北,天堑变通途”的时候,已经贵为一国领袖的诗人站在黄鹤楼上,定然也会是心潮澎湃的吧。

    宜昌

    从武汉一路向西,大约三个多小时后,到达宜昌。途中所看到的很多地名,如汉川、孝感、天门、潜江、荆州、当阳等等,让人想起很多历史故事,恍惚有了在历史中旅行的感觉。宜昌是三峡大坝的所在地,“上控巴蜀,下引荆襄”,地理位置十分重要,三国时吴蜀猇亭之战,火烧连营,就在此地。返程时我看到了后人复原的古战场遗址,耳边又依稀听到了刘备“烧得孤连营寨七百里整,烧得孤人和马七十余万片甲无存”的凄凉歌声。可惜,宜昌只是我们此行的中转站,我们到达宜昌已是掌灯时分,次日用过早餐即行,所以竟没有机会看一下这座美丽而历史悠久的城市。但是早晨起来,发现夜里刚下了小雨,空气十分清新,楼外的树上挂满了黄澄澄的柚子,还是令我惊喜不已。据说有些城里人不知道韭菜是从土地里长出来的,我这个北方的乡下人也终于见了世面,因为好像以前就从来没有想到过柚子是长在树上的。那种感觉,跟刘姥姥在大观园真差不多。

    巴东

    从宜昌出发,大约一个小时以后,到达秭归。穿过西陵长江大桥,到达码头,由此改乘汽艇,溯江而上,两个小时后到达巴东。途中,看到了静立在江岸的屈原祠。秭归的同志介绍说,屈原祠所在的地方也很快要被淹在水下了,所以正准备迁址重建。从宜昌到巴东,这一段也刚好是三峡中的西陵峡的起讫地。修建大坝以前,这里滩多水急,行舟惊险,据说江岸某处还有一座“白骨塔”,专门堆积死难船工的尸骨。但是现在“高峡出平湖”,这种惊险已经不复存在。我们逆水行船,只见江面宽阔,水势平稳,全然感觉不到一点激流。这也是三峡大坝的一个好处。但是据巴东的同志讲,修坝以后,大片的良田都被淹在水下,也导致农民失去了谋生的基础。现在三峡库区的水位是156米,将来还要升到175米,城市、镇村大部迁居到半山腰,想在山上找一块巴掌大的平地盖房子都难。我们在巴东看到一些房子只有半边建在平地上,另有半边则用水泥柱子支撑在斜坡上,看上去很是惊险。由于水位上升太多,也影响了沿岸的地质,泥石流等情况常有发生,公路下陷、开裂,令人心惊。所以我想,三峡大坝给国家带来的经济利益是明显的,而它给生态带来的影响,恐怕还有待估量和时间的验证。

    “西陵火锅”

    我最初以为真有这么一个火锅店,后来才知道当地人指的是西陵长江大桥,原因是在大桥的题字中,“大桥”的“大”字写得像一个“火”字,而繁体的“桥”字则看上去像是一个“锅”字,所以就有了“西陵火锅”这样妙趣横生的演绎。据说题字的领导也听说了这个笑话,知错能改,又重新题了字。与此对应的,还有“三峡鸡汤”——三峡机场。我们开玩笑说应该在大桥旁边真的开一家“西陵火锅”店,招牌菜就叫“三峡鸡汤”。大家在车上笑作一团。

    不过,古人怎么说的?过而能改,善莫大焉。我们需要把这种精神带到每一项工作中去。